“所以我要重拾日记本,用正常的文字记录生活中的喜怒哀乐,把分享欲倾注在日记小姐这个最懂我的家伙,或是云淡风轻,或是浓墨重彩地留下每一笔。” 2023年某月某日的Misaka-xxw这样写到。当然对自己的信用度太差,没怎么守约。

随后写的就像边狱巴士的中指复仇账簿一样,粉红色封皮的日记越写越紫,也可以说,越写越红。这不符合我日记欢乐的总体基调,遂停笔。其实是小事,没啥好写的。

写日记嘛,最开始的时候,记得五年级的时候被心思细腻(?)的同学传染了,又稀里糊涂地去上学校的课外作文班,开始写了一点点。写在自己日记本上的好像只有一篇来着。有一次命题作文,难得真情流露,洋洋洒洒写了得意之作,结果被老师评为范文,太羞耻了,死活不读!于是就轮到别的同学遭殃喽!可惜这篇作文可能是被我自己销毁了,同时也对自己施了失忆咒,要不然真想拜读一下为什么当年会如此羞耻。

六、七年级的日记量比五年级高的多。六年级比较梦幻结局,七年级比较噩梦开局,比五年级区区一篇小作文要更加不堪回首。

紧随而来的是不思观望的中二期,麻了。不写日记,改为画纸片人。也挺有趣,就是多说就偏题了。

高一高二倒是写了一些呢,而且摧毁率要比任何一个时间段要低呢。纯粹的三年,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并存,一方面想要搞分,一方面想要追梦。珊瑚白化,那是因为海被污染了,但我想不明白,人白化是被什么侵染了呢,日记充满着正义、希望与爱,就像传统的魔法少女一样。同时解锁了一个新的日记体——书信。高中那会儿正好入坑魔禁,大概口罩时代没少偷读魔禁旧约新约,中二晚期的Misaka-xxw同学被上条同志“希望身边的人都能有笑容”的精神腌入味儿哩。不过看起来身边的人都挺开心的,不需要“拯救”(好中二啊!)。高中嘛,确实自由时间不足,还是渴望鼓励魔禁手游认识的沮丧的小朋友们,于是在课间写信,等回家了拍照发给他们。这样我可以回复的认真不匆忙。信,一部分是小卖部买的信纸写的,一部分是写在日记本上的。

其中一位小朋友,我们大概进行过这样的聊天:如果,你没有朋友的话,那就让我来当你第一个朋友吧!当然那时候太小了,深信“一休尼”的事。真希望一辈子都沉浸在这样的童话里呀!

写到这儿,才想起来,这不算人“白化”了,而是有了更多色彩了呢!这叫明度和饱和度一起变高了。和珊瑚一起起死回生。

我就像此文一样,反反复复的,写了这么多年流水账小作文,并且不能提高写作水平。不过能抒发情感,留下回忆,我觉得不错了。

我困了,大学篇今晚不写了,虽然没写到大学,就完全没提到我想写这篇流水账的意图。